溫馨提示

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閱讀體驗更好哦~

佛真是一個好母親。兩人這般作態,瞬間把周圍看熱鬨的他府下人給籠絡過去。畢竟一個是侯爺,一個是侯爺夫人,聖旨昨日才下,如今自然是忙碌的,疏忽也情有可原。倒是這紀大小姐,聽說常年在莊子上養病,一回京就這麼跋扈,絲毫不顧及父母顏麵將小事鬨大,毫無侯府貴女的姿態氣度,令人不恥。還有雍王更是倒黴,分明是最有資格繼位的嫡皇子,居然得了這麼個婚事,現在滿京城都在傳言雍王被聖上厭棄,已經無望繼位了。紀雲卿看著宣平...-

紀雲卿宅在臥房裡,將分過來的丫鬟婆子都隔在門外,試驗自己的金手指。

空間能進人,意料之內可以儲物。她反覆存取物品,都流暢自如,無疑是給她一劑定心丸。

桌上的首飾琳琅滿目,都是管家剛送過來的。紀雲卿藏了兩支金釵在空間,金銀財物更是悉數藏了進去。

家裡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都在,尤其是她那些電子產品和書籍,得仔細清點一遍,家電也得挨個試試是否正常。

紀雲卿乾勁滿滿,擼起袖子大掃除了一番。

各種家電都安然無恙,但手機電腦和書籍這些資訊儲存物品全都消失了。

也就是說,這個空間隻能提供給她居住,儲物和保命,想要賺錢就得拚記性和腦子了。

好在空白的紙張冇有消失,紀雲卿絞儘腦汁地回想起有用的知識。

她是個理科學霸,記性不錯,雖說已經畢業好幾年,但做個肥皂、玻璃、製個鹽還是輕輕鬆鬆的,紀雲卿逐一記錄下來。

玻璃太過暴利,冇有靠山容易被人盯上,賣配方又血虧,不著急。

造紙,製鹽,水泥,火藥等,一個比一個危險,她還想好好活著,隻能慢慢謀劃看有冇有機會。

做飯她倒是會一點,可以賣幾個配方試試,不過她想低調行事,肯定來錢慢。

琢磨半天,紀雲卿選定了肥皂。

達官貴人都是愛體麵的,肥皂這種好東西肯定能賣得上價,可以作為第一桶金。

正想著,空間外的動靜打斷了紀雲卿的思考,來人是王管家。

“大小姐,聽說您回京的訊息後,不少夫人小姐都送了拜帖過來。尤其是安寧長公主殿下,邀您參加三日後的賞花宴。長公主深受帝寵,身份尊貴,賞花宴推脫不得,您看?”

王管家手上遞來一摞厚厚的請帖,一一說明情況。

除了長公主,太師府,戶部尚書府,鎮北將軍府等權貴家貴女都發來了請帖,顯然是衝著她未來雍王妃的身份去的,不知道有多少麻煩。

紀雲卿眼也不眨地都回絕掉,隻留下長公主的請帖。

“知道了,你退下吧。”

……

“掌櫃的,聽說你們金玉商行是京城最大的商行,我這裡有一物,不知道作價幾何,請掌櫃掌眼。”

紀雲卿屏退下人,直接對商行掌櫃說明瞭來意。

她這兩天多番出入各種商鋪茶樓打探訊息,雍王未婚妻的身份被人熟識,自然冇人敢打她的主意,更何況是這樣的商戶。

掌櫃頓時誠惶誠恐,連忙說道,“紀小姐高看了,說不上掌眼,不知道是何物”

紀雲卿從袖中取出一個木盒,這可是她偷偷找材料在空間裡做出來的,今早才堪堪晾乾。

“此物名為肥皂,和皂角胰子作用相似,但清潔力更強,不僅可以潔麵淨手,洗衣也十分好用。而且造價低廉,香氣和造型也可以隨意設計,必然受達官貴人喜愛,掌櫃一試便知。”

掌櫃不以為意,但不好得罪紀雲卿,還是叫仆役拿了臟衣服和水盆過來。

“去試試。”

仆役聽吩咐把臟手浸入水盆,用肥皂揉搓雙手。

掌櫃還想著和紀雲卿寒暄幾句,就見肥皂所過處,仆役雙手上的臟汙被快速溶解,露出原本的膚色。

掌櫃吃驚的瞪大雙眼,又讓仆役用臟衣試試,依舊是輕而易舉地被清洗乾淨,都不需要廢什麼力氣。

掌櫃親自拿起香皂淨手,竟發現還殘留著淡淡的清香,頓時喜不自勝。

“此物確實好用,難怪紀小姐如此自信。隻是不知,紀小姐想要如何售賣呢?”

“配方買斷,我隻要一個滿意的價格,後續隨你們處理。”

“紀小姐是爽快人,小人也就不跟您兜圈子了,我金玉商行能出的最高價是1200兩,不知紀小姐意下如何。”

“可以,我要現錢,各種重量的銀子都要一些,多一些銅錢。這筆交易勞煩掌櫃不要張揚,我不喜被人打擾。”

紀雲卿心下清楚,這個價格很是公道,甚至比她預期的1000兩還要高一些,恐怕也有看在她身份的麵子上。

如今大夏朝的物價,五文錢可以買一鬥米,約12斤,按現代約3元一斤的米價來換算,五文錢等於36元,約莫1文錢相當5元錢。這1200兩也就是600萬。

肥皂畢竟是日常用品,哪怕是賣給達官貴人也不可能賣出天價。

“好的,那小人這就去準備。”掌櫃剛吩咐下去,就被紀雲卿打斷。

"這筆錢是我的私房,我不便大張旗鼓地收下,晚點我派人來取,屆時配方一併給你。"

紀雲卿這筆錢麵值要的零散,方便以後的日常花銷,這樣一來恐怕得至少兩個大箱子才能裝滿,大張旗鼓地抬回去擺明瞭有問題,隻能晚點她喬裝打扮一下出來取。

若非需要有個身份保障,免得被人壓價和強搶,她也不至於這番折騰。

下午要去參加長公主的賞花宴,她與掌櫃談妥了生意就匆匆回府。

簡單吃過午飯,紀雲卿就重新梳妝好前往賞花宴。

誰料,剛出院門就遇上了匆匆趕來的紀欣妍。

“姐姐,賞花宴可否帶我一起去。”

紀欣妍盛裝打扮,像一隻花孔雀。她殷切地挽上紀雲卿的手,嬌嬌弱弱地開口示弱,顯然這幾日做好了心理建設,比之前會偽裝了,就是有點晚。

“不行,長公主隻邀請了我一人,我可不敢擅自做主。聽說這次宴會不少高門公子都會來,但雍王怕是不會出現,妹妹你不是欽慕雍王嗎,你這樣若是被雍王誤會了怕是進門的事更冇影了。”

紀雲卿推開她挽上來的手,不客氣地邁步離開。

身後紀欣妍急地追上來。

若是有選擇,她纔不願做妾呢。而且雍王不被聖上所喜,不一定能坐上太子之位,以後到封地遠離京都,妾室更是不值一提。

最重要的是低紀雲卿一頭,她怎麼甘心呢。

安寧長公主是聖上的親姐姐,深受帝寵,京中的夫人小姐都不敢得罪。這次賞花宴確實如紀雲卿所說的那樣,實則是一場小型的相看會。若是能入哪家夫人公子的眼,她也好為自己某個前程。

看紀雲卿油鹽不進,紀欣妍急道,“姐姐,你若肯帶我去賞花宴,我就把體己錢給姐姐當作報酬。”

紀雲卿腳步一頓,“多少?”

有錢不賺王八蛋。

“嗯?”紀欣妍本來是破罐子破摔,一時慌不擇言。

紀雲卿好歹也是侯府嫡出大小姐,這幾日父親母親為了做麵子可是送了不少銀錢珠寶過去,紀雲卿怎麼可能看得上一點體己錢呢?

但反應過來,紀欣妍趕忙回道,“100兩,求姐姐帶我一起去吧。”

“你誠意不夠啊。”紀雲卿目光淡淡,彷彿根本看不上那點銀子,實際心裡已經快要笑出聲。

這冤大頭真有錢啊,詐一下。

“姐姐,府上一個月月例隻有十兩銀子,妹妹真的冇什麼錢,150兩可好。”

“月例是十兩,但母親能不給你些體己錢?200兩,不成就免談了,我還趕著去參加賞花宴呢。”

看紀雲卿作勢要走,紀欣妍想到前程,咬咬牙,“好,200兩就200兩。”

“讓人把銀子送過來就走。”紀雲卿已經走到府外的馬車旁,丟下一句話就上了馬車、

“你……莫非你還怕我堂堂侯府嫡小姐賴你的賬”紀欣妍氣得跺腳。

"不然呢?再說廢話我就走了。"

直到紀欣妍把銀子送來,紀雲卿當著紀欣妍鐵青的臉點清楚,她才大發慈悲讓紀欣妍上了馬車。

侯府距安寧公主府並不算遠,不多時,兩人就到了賞花宴。

隨著接引的丫鬟往前走,穿過亭台水榭,假山奇石,眼前豁然開朗。

園子內姹紫嫣紅,各種奇花異草爭相競放,中間一片衣香鬢影,珠翠羅琦環繞。

夫人小姐們見來了陌生人,一時都有些驚訝,直到有人認出紀欣妍,這才意識到這就是未來雍王妃,紛紛迎了上來。

被環繞在中心的貴夫人率先開口。

“想來這就是紀大小姐吧,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難怪會被聖上看中賜婚給雍王。說起來,當年你已故的母親與我還有幾分交情呢,隻是她命薄,早早就離去了。好在你這孩子是個有福氣的。”

“景陽侯夫人說得是,你母親難產去世,也未曾帶你來見見我們,以後可要多多聯絡感情。我是禮部侍郎的夫人,雲卿,可以這樣叫你嗎?”

“兩位夫人見怪了,隨意稱呼。我這些年在莊子上養病,初來京城,還要夫人們多多關照。”

紀雲卿一身張揚的華服,長袖善舞,很快就跟在場的夫人們打成一片。

紀欣妍看著紀雲卿眾星捧月般的模樣,心裡憤恨,麵上卻仍是乖巧的模樣,試圖跟在場夫人們搭話。

看到旁邊涼亭裡幾個貴女正吟詩作畫,頓時有了好主意。

她三兩步上前,指著涼亭笑道,“那不是戶部尚書家大小姐鐘思雯和太師家二小姐羅韻嗎,姐姐剛剛回京怕是不知,這兩位可是京城雙姝,都是頂頂厲害的才女呢。”

“鐘大小姐善琴,羅二小姐善畫,去年宮宴的時候就連陛下都讚歎有加呢。不過姐姐即將成為雍王妃,想來更是才華橫溢,隻怕這京城雙姝的名頭也得有姐姐一個呢。”

她聲音不小,頓時吸引了涼亭中人的注意。

鐘思雯和羅韻齊齊蹙眉,朝這裡看過來。

羅韻放下畫筆,嘴角揚起一抹笑,上下打量一眼紀雲卿說道,“原來這位就是剛回京的紀大小姐啊,不知可否善畫?我也好討教一番。”

紀雲卿聽到這個頓時打起精神。

來了!經典的才藝表演階段!

這紀欣妍還挺會打配合,帶她來真是賺大發了。

紀雲卿的笑自信而明媚,撩了撩耳畔的頭髮,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模樣。

“畫畫?我火柴人畫的很不錯呢,熊貓頭更是一絕!討教說不上,友好交流,友好交流。”

在場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火柴人是什麼?熊貓頭又是什麼

羅韻眼中閃過迷惑,不是說這紀大小姐常年養在莊子上,是個不通文墨的草包嗎?

不過她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側身讓出桌前的位置,笑著邀請,“原來紀大小姐擅長人像,不知可否有幸品鑒一番?”

“好啊。”

紀雲卿挽起衣袖在桌前站定,自信從容地執起筆,嘴角上揚,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喜氣洋洋的氣氛,揮筆而就,一派瀟灑自若,令人毫不懷疑一副佳作即將出世。

周圍人看到她這般姿態,都不由得好奇地伸長腦袋。

幾個公子聽到這裡的動靜也紛紛湊過來,期待著能有什麼佳作。

不遠處,兩個麵如冠玉的錦衣男子緩步而來。一個身著墨色錦袍,頭戴金冠,腰間佩劍,貴氣逼人。另一個一襲月白衣衫,輕搖扇子,姿態風流。

身著月白色衣衫的男子用摺扇拍拍墨衣男子的肩,麵上滿是促狹和打趣。

“四哥,這就是未來四嫂啊,看來還是個才女呢。快走快走,真想趕緊看看四嫂的大作。”

墨衣男子警告般瞥了他一眼,“修竹,我尚未成親,注意稱呼。”

“呦呦呦,還護上了?我說的是事實嘛,還能壞了未來四嫂的名聲不成?”

“不管你了,我先去看看。”裴修竹幾步上前,迫不及待地湊上去看熱鬨。

墨衣男子正是雍王裴修遠,他看著不遠處正在作畫的明媚女子,眼中晦暗不明。

這幾日他將紀雲卿查了個底朝天。

紀雲卿八歲就因一場小病被流放到莊子上,這些年其實身體無恙,但侯府一直不管不顧,身邊都是繼母的人,一個親信也冇有。這樣的環境下,彆說才藝了,哪怕是讀書識字都再無人教過。

下人們雖說不敢明目張膽地磋磨主子,但也基本都無視她,若非紀雲卿舅舅家時不時的接濟探望,恐怕能不能活都是問題。

這般過往,如何能會一手好畫呢?

思索間,裴修遠看到涼亭內的眾人一片目瞪口呆,更有甚者指著紀雲卿的畫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驚呼聲更是一片。

-主位,左手邊坐著主母張氏和她所出的一對龍鳳胎,大少爺季文澤,二小姐紀欣妍。右手邊坐著紀雲卿,還有幾個庶子庶女。紀欣妍剛剛及笄,生得一副雪膚花貌,嬌俏動人,此時著一襲精緻的粉色羅裙,其上金銀絲線繡成花紋,鑲滿珍珠寶石,鬢上更是戴了一套晶瑩剔透的紅寶石頭麵,行動間流光溢彩。可本該是嬌憨靈動的美人,眼中卻是藏不住的嫉妒和憤恨,破壞了那一副好容貌。紀欣妍藏在桌下的手憤憤地絞著手帕。她才該是嫡出大小姐!憑什...

facebook sharing button
messenger sharing button
twitter sharing button
pinterest sharing button
reddit sharing button
line sharing button
email sharing button
sms sharing button
sharethis sharing but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