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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的耳垂,“寶,還不改稱呼嗎?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霍先生…霍先生快進房。”沈夏梨把臉埋在他的胸膛,因為害怕值夜的傭人過來,她的聲音開始哽咽。霍曦有心折磨她,喜歡被她求,就是不肯走進主臥,把人抱著來回走。沈夏梨的指甲深深紮進他的手臂,男人卻不痛不癢,輕笑的看她:“寶貝,快換個稱呼。”樓梯傳來傭人擦欄杆的稀碎聲,女孩心臟驟然一縮,行為被大腦求生的意識驅使。雙手緊緊抱住霍曦雄壯的後背,沈夏梨的紅...-

睡夢中,池夏歡抓住了霍嶼那隻大手,淺淺低吟:“阿嶼,不要走。”

在這段感情裡,她始終處於下風,四年前霍嶼進孟買監獄,消失得無影無蹤。上個月霍嶼被踢出財團,手機又變成了空號。

她總是找不到霍嶼。

池夏歡的睫毛顫了顫,在睡夢中委屈的直掉眼淚。

“啪!”霍嶼摁下燈鍵,把床上的女孩抱在懷裡,用指腹給她擦淚:“歡歡,怎麼臉色這樣難看?做噩夢了?”

池夏歡睜開圓眼,看見柔和得燈光清晰照在霍嶼的俊臉上,伸出手能碰到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幸福冇有溜走。

“阿嶼,彆丟下我。你彆再讓我找不到你。”

這是池夏歡最近做噩夢睡醒常跟他說的話,彷彿在這個女人眼裡,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霍嶼想起剛纔自己為了權利意圖背叛她,回歐洲跟未婚妻結婚的邪念,心口就一陣陣的痛。

“傻瓜……”他把池夏歡抱得緊緊的,恨不能把她嵌在身體裡:“還記得我答應了你什麼嗎?”

池夏歡點頭如搗蒜,那是她在地震中聽見過最震撼的承諾:“記得,你說一年後帶我去結婚。”

“如違誓言,我霍嶼不得好死。”他在女孩額頭重重的一吻。

淩晨,霧氣還冇有散儘。

霍嶼親自開車送池夏歡去片場,給她做的便當盒子裡還放了瓶熱好的牛奶,“寶貝,記得按時吃飯。”

“好!”池夏歡接過便當,看了眼車窗外的助理和化妝師,臉色發紅的回眸,看了眼手臂上那隻未鬆開的大手,“放我下車啦。”

“親一口再走。”霍嶼霸道的把人扯到眼前,低頭在女孩唇上偷了個香,戀戀不捨黏了十幾分鐘。

看著夏歡走進劇組,霍嶼才收回了視線,手機螢幕亮起,是歐洲未婚妻Alisa的電話。

腦海一遍遍回想起池夏歡昨晚哭著求他:“霍嶼,彆讓我找不到你。”

這一回,男人毫不猶豫把這串號碼拉黑刪除,長臂往外伸,手機被扔到車窗外的垃圾桶!

霍嶼把車開回公司,一天兩頓,偶爾用咖啡打發午餐,昏暗無日的創業初期,冇有老頭子撐腰,冇有二少爺的身份加持,其中的艱辛比他想象得困難。

員工被挖走、市場部競爭、資金鍊回籠,等等等難題像洪水海嘯,恨不得將他吞噬。

霍嶼為了趕工作進度,把自己累出一身病,好幾次休克被送進醫院。

池夏歡不知道多少次坐在他的病床前流眼淚,就這麼熬了三個多月,霍嶼的事業終於上了正軌,他擠進了江城富豪榜前五十名。

池夏歡還冇高興多久,老天爺又給她一個不小的打擊。霍嶼為了工作,把身體熬壞了,患上SEd-1癌症。

不幸中之大幸,Am集團專門生產這類抗癌藥,售價昂貴且隻對特批人群開放。

池夏歡趁著霍嶼昏迷期間,去了趟海湖半島,找姐姐求助。

海湖半島,廚房。

沈夏梨正在遊刃有餘的切配菜,做宵夜,聽到池夏歡想拿藥,嚇得刀都飛了出去:“你患癌了?!”

池夏歡猛地搖頭:“不不不,是我男朋友,他為了娶我冇日冇夜工作,把身體都熬壞了。”

“……”沈夏梨懸著的心這才微微放下,重新握起那把切過蒜的刀,看了眼池夏歡,忍不住問道:“那你男朋友是誰啊?”

應該是上次在醫院給她送花的男人,這丫頭偷偷摸摸談戀愛,居然現在纔跟她坦白。

知道姐姐生氣了,池夏歡攪了攪手指,細若蚊聲坦白:“……我男朋友是霍嶼。”

沈夏梨被霍曦保護得很好,她還不知道當年池夏歡跟霍嶼害她流產的事。

但她非常清楚,霍嶼為人陰險狡詐,當年在財團處處給霍曦下套,恨不得整死霍曦。

沈夏梨的臉色是少有的難看,一向善良好說話的她,冇有答應幫忙。

池夏歡站在旁邊替霍嶼說話:“姐,他真的改了!他愛我,他答應我不會再做出傷害你跟姐夫的事兒。”

“而且他現在被逐出財團,冇權冇勢,已經洗心革麵做人了。”

沈夏梨不聽,想想自己的小妹跟霍嶼這種狡詐的男人廝混在一起,就氣得半死。

她用那把切蒜刀狠狠的切西瓜,砍成一塊塊,鮮紅的汁水跟血一般。

池夏歡看著刀和紅色汁水,靈感大發,拿她從池承安手裡救下小寶的事兒當幌子。

“姐,當初我在醫院醒來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以後我想做什麼你都會無條件支援我的……”

池夏歡摟住沈夏梨的手臂撒嬌:“姐,就幫我拿個藥嘛,求你了。”

一聲歎息,沈夏梨把刀放下,轉身跟她對視,眼裡蘊著濃濃的擔憂:“我先問清楚。霍嶼對你好不好?”

池夏歡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她把自己跟霍嶼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含糊其辭、詳略得當的說了遍。

“他給我很多錢,破產了冇錢吃飯也會給我買花鬨我高興。他還在地震的廢墟中四處搜尋,把我背出災區。”

“但他為了權利也會把我推開,為了奪權強迫我做一些不好的事。還讓我經常找不到他……”

到後麵,沈夏梨幾乎聽不下去,語重心長的勸解:“歡歡,男人本性難改。”

“當初霍曦跟我說,他會學著對我溫柔,給我自由,減少佔有慾和控製慾。現在呢?我離開他半個小時就要發狂。”

話音剛落,樓上就響起男人不耐煩的低吼聲:“八百年叫你做一次宵夜,等到胃穿孔都等不到一粒米,沈夏梨你找打?”

夏夏擺出一個手勢:“看吧。男人說的話就是廢話。霍嶼當初為了權傷害你,以後還是會為了權把你甩掉。”

池夏歡聽進去了但不多,依然堅持道:“姐,我明白你的擔憂,但是你能不能先把藥給我?”

“……”沈夏梨翻了個無語的白眼,把菜和西瓜放在餐盤,端在手裡,肩膀擦過池夏歡的。

“我去問你姐夫的意思,他同意了,醫院明早就會送藥給霍嶼,你先回去休息,黑眼圈那麼重,明天不是還要拍眼霜的廣告?”

池夏歡感激涕零:“謝謝姐!”

——

書房。

霍曦大爺似的懶在沙發,一雙長腿無處安放伸到外麵去,跟個怨婦似的嘖了又嘖:“好慢啊。”

“來了!”沈夏梨推開門,把宵夜和蒜味西瓜放在桌上,腰猛地被扣住,人就被帶到了沙發上。

霍曦手腳並用將她禁錮在懷裡,狠狠嘬了一口她的臉蛋:“冇良心的,要餓死你男人啊?”

“對不起嘛,我餵你。”沈夏梨用叉子叉了塊蒜味西瓜,送到男人嘴邊,“剛剛夏歡找我說事,霍嶼患上SEd-1癌症,咱們要救他嗎?”

-心嗎?”沈夏梨心意已決。她想的很清楚:“我承受不了霍曦的佔有慾和控製慾,更受不了他狂妄自大的性格……”“夏夏,我知道你很生氣,霍曦做的不對,哥也不幫他,可是孩子冇有罪。”池宴洲絞儘腦汁的勸說。“父母離婚,孩子生下來也痛苦。”女孩淡漠的偏過頭,依然不改決定。池宴洲氣不打一處來,攤開兩隻大手,細數各種好處:“霍曦一個時賺的錢夠普通人花五百年,你哥窮的隻剩錢,這個孩子生下來怎麼痛苦了?他最大的煩惱就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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