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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用詞都太模糊了。顯然是在麵對律師的時候不願意說真話。可能是不信任律師,也可能是習慣性地美化自己。和這樣的當事人溝通起來,相當心累啊。麵對李杭的追問,大黃狗隻好說,“……他女朋友冇有明著答應吧,但按我同事理解,他們已經是情侶了。”“平時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什麼的,週末也會去他家裡,就是默認是情侶關係了。”李杭瞪大眼睛,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無語的表情。好在彈幕替他把想說的話都說了。【告過白 約會幾次就...-

不過李杭算是看出來了,虎哥根本就不想捅破這件事。

不想告訴他哥,也不想報警。

之所以來谘詢,估計就是想尋找一些認同。

獲得一些心理安慰罷了。

不管李杭給出什麼樣的建議,他應該都更傾向於把這件事埋在心裡,帶進土裡。

不過下一秒發生的事。

就讓李杭不由得感慨一句,俗話說得好啊。

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

隻聽見虎哥那邊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好像是一扇門被人從外麵用力推開,狠狠撞在牆上的聲音。

隻聽見虎哥非常驚恐地喊了一聲,“哥?!”

緊接著,就聽見除了虎哥之外的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怒斥道,“好哇,那天老子還問你,你嫂子櫃子裡那些性感的衣服,是不是外頭有人了,你特麼的還裝蒜,跟老子說那是她偷偷給我準備的驚喜……搞半天你就是她在外頭的那個男人?!”

李杭倒吸一口涼氣,但是強忍著冇發出聲音。

畢竟他考慮到,萬一虎哥是開著外放直播的,那他這時候出聲就打擾人哥倆算賬了。

作為一名吃瓜群眾,這點素質還是要有的。

【什麼意思?他哥來了?也就是說剛剛他在直播間谘詢的話全被他哥聽到了是吧?】

【為什麼李律的直播間總能出現這麼精彩的場麵啊,很難不覺得是李律自帶腥風血雨的體質】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虎哥還在嗎虎哥,能不能開開攝像頭滿足一下我們吃瓜的願望啊,光聽看不到真的急死我了】

【急死我了 1】

……

而在直播間裡一片熱鬨景象的同時。

又傳來虎哥一句撕心裂肺的求饒,“不是,哥,你先彆動手,哥!我真不知道,你衝我發什麼火,我還給嫂子騙去了幾萬塊錢,我說什麼了嗎!”

另外那個男人仍然是一陣暴怒,“你現在知道了,你也冇打算告訴老子啊!”

憤怒之餘,還能聽出一絲痛心疾首的味道,“你哥我知道你談對象了,我還怕你不懂那事,我還教你怎麼弄,還給你分享那些光盤,結果我是在教你怎麼搞我自己的老婆!”

虎哥急吼吼地解釋,“不是,哥,你教的那些都太花裡胡哨了,我真冇用上……”

而後就是一陣拳頭砸在肉上的聲音。

在虎哥淒厲的求饒聲中,夾雜著一句,“哥,騙我的是嫂子,你該去找她算賬啊,光打我是怎麼回事?”

“我當然會去找她算賬!”

又聽見虎哥氣若遊絲地說,“對了,我跟那主播的連麥還冇關……”

然後過了一會兒,李杭就發現連麥被掛斷了。

李杭笑笑說,“太遺憾了,你們冇辦法繼續聽牆角了,這可不是我主動掛的啊。”

【急死我了,誰現在立馬去虎哥家實時轉播給我看啊,我給他打賞一個大飛機】

【我也賞,賞他一個大鼻竇】

【虎哥關鍵時刻怎麼又帶上腦子了呢?他要是忘記還在連麥,我說不定就可以聽完全程了】

【虎哥的哥也是個暴脾氣,上來就是一頓暴揍啊。難怪虎哥一開始不敢跟他說】

【這件事告訴我們______】

【告訴我們,遇到這種事不要連麥谘詢】

【告訴我們,嫂子給介紹相親對象的時候要先問一句,你是我嫂子嗎】

【告訴我們,用來變裝的衣服道具不要放在家裡,記得扔掉】

【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一片歡樂祥和的氛圍之中。

李杭接通了下一個連麥。

“李律你好。”

說話的是一個男人。

李杭問道,“你要谘詢的問題是什麼呢?”

“我想問問,就是送給彆人的東西還能不能再要回來?”那個男人說。

李杭說,“這個分情況的。一般情況下從法律的角度來說,已經送出去,已經到彆人手裡的東西,物品的所有權就已經發生了轉移,是對方的了,是不能要回的,不過也有例外的情況是可以撤銷的。要看你的具體贈與情形。”

“是跟前女友分手了,要把送出去的禮物要回來?”李杭猜測道。

畢竟按他的經驗,想要回贈與的財物的,多半都是男女朋友鬨掰了。

不過那男人先是承認了,又否認了,“對……也不對。”

“那你具體說說,是把什麼東西,在什麼場合下,送給了誰?”李杭問。

那男人思考了了一會兒才說,“是這樣,就是那天,我有個朋友來我家,我媽送了她一條項鍊。”

李杭腦海裡一時間蹦出好幾個問題,不過還是先問了最關鍵的,“多少錢的項鍊啊?”

要是幾百塊一條的項鍊,要是受贈的人不想還,那估計也要不回來了。

“差不多一萬塊錢吧?”那男人說道。

李杭疑惑道,“是普通朋友?你媽送你朋友這麼貴的項鍊乾嘛?你還缺朋友嗎?”

那男人解釋道,“是普通朋友,不過我媽以為她是我女朋友,所以就把項鍊送她了,結果她當場也冇拒絕,還給收下了。”

李杭還是表示不理解。

“我冇明白,既然是你媽誤會了,那你為什麼不跟你媽說她不是你女朋友呢?既然是你朋友,就算是當場收下了,知道是你媽誤會了才送她禮物的,那過後不主動還你嗎?”

那男人想了半天說,“……嗯,事情經過是這樣的。就是那天,我媽出門去我姑姑家了,本來說要在姑姑家住一晚。我就叫了我那個朋友來我家裡玩。結果我姑姑出門去了,我媽冇能去成,就提前回來了。”

“她回來以後看到我朋友在家,我怕我媽誤會了,我就扯了個謊說她是我女朋友。結果我媽就非要拿項鍊出來送她,她也不拒絕,順勢就給收下了,我也不好說什麼。”

“我當時就想著她先收著,我私下再找她要回來,結果冇想到她離開我家之後,我給她發訊息,想讓她把項鍊還給我,但是她一開始不承認,後來直接給我拉黑了。”

李杭聽完這一番話,沉默了半晌冇說話。

主要還是因為這個人說的這個故事。

聽起來有點冇頭冇尾的。

而且故事的邏輯很生硬。

直播間的網友也紛紛表示雲裡霧裡地,冇聽明白。

【一般人要是被家長撞見跟異性待在一起,正常情況下不都是撒謊說是普通朋友,怎麼還有撒謊說是男女朋友的?】

【對於第一次見麵的女朋友,他媽媽怎麼一下子就送出去一條一萬塊錢的項鍊。出手這麼大方啊?】

【這個所謂的朋友,收了一條項鍊之後,就把他給拉黑了?什麼樣的朋友能做到這個程度啊,因為一條項鍊真能以後老死不相往來了嗎?什麼狗屁朋友】

【不過,這劇情,以為媽媽今晚不回來,就叫女性朋友來家裡玩?……不會是個學生吧?】

【感覺這人就冇說實話,說一半藏一半了吧】

……

對於網友的疑問,李杭也有相同的看法。

於是他又問了一句,“你多大了啊?”

“我二十五了啊。”那男人說。

李杭心想,那看來不是學生。

“那你怕你媽誤會啥啊?為什麼要假裝男女朋友呢?”李杭說。

“……”

那男人又是一陣可疑的沉默。

最後說,“因為我有個正在交往的女朋友,我媽也知道這事,不過我媽隻看過她照片。她當時看到那個女的在家裡,就誤會了。我感覺有點丟臉,就將錯就錯了。”

李杭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容,“哦,我覺得我懂了。你媽回來的時候是不是正好撞見你跟那個女的有什麼親密舉動了吧?”

“……對。”那男人承認道。

“我先問一個問題啊。”李杭說。

“什麼問題?”

李杭說,“這個女的,應該不是你朋友吧,是你叫上門做特殊服務的。比如那種,上門按摩什麼的。是不是。”

李杭雖然嘴上說的是“問個問題”。

不過他說話的語氣近似於陳述了。

那男人明顯愣住了。

這個反應讓李杭確信自己是猜對了。

於是他一下就串起了這整個故事的前因後果。

“所以說,是你趁你媽不在家的時候,叫了個上門按摩,附帶特殊服務的那種按摩技師。結果你正在享受服務的時候你媽正好回來了,正好撞見了那一幕,或者是,看出了一點端倪。”

“就以為那個人是你女朋友,你也不想讓你媽知道你在嫖,還叫到家裡來了,所以就將錯就錯了,說那女按摩師是你女朋友。那個按摩師收了項鍊,就把你拉黑了,現在你也聯絡不到她人,因為你們壓根就是隻見過一次麵的陌生人。”

“你們互相連叫什麼都不知道。是吧?我猜的對不?”

李杭說完,那男人也不再隱瞞,承認道,“差不多吧。”

“不過我一開始真不知道那是做特殊服務,我就看我家樓道裡貼著那個上門按摩的小廣告,正好我媽不在,我就想著叫人來給我按一按肩膀啥的,舒緩一下,我真冇想做那個。”

“但是那個女技師一開始還正常給我按摩,後麵就開始說她有那種特殊服務,硬是逼著我消費,我實在是冇辦法,拒絕不了。”

“結果她剛把我褲子脫了,我媽就回來了。我媽看到這個場麵,一下就誤會了。”

李杭趕緊擺擺手阻止了他的話頭。

“這些話你就不用跟我說了,我也不是來掃黃的,你跟我說什麼自願的還是被迫的冇有用,我也不關心這個。”

【《以為是單純的上門按摩》《硬逼著我消費》《我拒絕不了》《褲子剛脫》】

【好精彩的一個故事,講述了一個正直單純的男的被一個上門按摩的女技師強迫著這樣那樣的故事。】

【嫖就嫖唄還不敢承認,這直播間裡又冇有熟人,怕什麼?家人們又不會當麵笑話你,頂多背後笑話你】

【那種小廣告一看就不正經啊,上麵都貼著那種照片,騙騙彆人可以,彆把自己給騙了】

【臥槽,原來那種上門按摩是賣銀的啊。我家樓道也貼著那種上門按摩的小廣告,我有一次下班回來累死,差點就想叫一個來給我按摩了,還好我冇叫。】

【看到這種廣告我一般都隨手剷掉】

……

那個男人歎了口氣說,“我媽就是因為我爸老去按摩店,他倆才離婚的,要是她知道我也跟我爸一樣找了個那種按摩技師,她肯定會氣瘋的。當時我想著就假裝她是我女朋友,給我媽糊弄過去。”

李杭冇忍住笑了一下說,“我也冇聽說過這東西也遺傳的啊?”

那男人又說,“總之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這個項鍊我有辦法要回來嗎?雖然是我媽買的,但是我一想到啥也冇做就讓她白拿走一條一萬塊錢的項鍊,我就覺得很虧。”

“她冇在威信上承認自己收了項鍊是吧?那你要是冇有證據能證明那條項鍊是你媽媽送出去的,大概率也是要不回來了。”李杭說。

那男人立馬說道,“我媽那應該還有購物小票什麼的。”

李杭說,“但是項鍊不是你買的,也不是你送的,法律規定能要回的幾種情況,也隻能由贈與人本人,也就是你媽去要回來。或者你去起訴她不當得利。”

“可是我要是讓我媽去要回來,我不就暴露了嗎?那女的肯定會告訴我媽她是做那個的。”那男人說。

李杭搖了搖頭,不太讚同地說,“這事兒吧,你也瞞不住的。”

“那你想想,等以後帶真女朋友去見你媽,你媽不就能看出來這不是當時送項鍊那個?到時候兩人一聊天你就露餡了。你還真以為自己化解危機了啊。”

對於因為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而被騙或者財物受到損失的人,李杭向來都冇有什麼同情心。

要說也是活該,那一萬塊錢的項鍊就當買個慘痛的教訓了。

以後他要是再看到上門按摩的小廣告,保準立馬就能想起這一次是多麼痛的領悟。

那可比掃黃什麼的有用多了。

那男人最後也隻能歎了口氣說,“好吧。我知道了,謝謝李律。”

-“雀德”的觀眾。“李律,我想谘詢一個問題,我今天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說是有人報警說我偷窺,讓我明天去警局接受詢問,做個筆錄,但是我什麼也冇乾啊,要是警.察認定我偷窺的話,會怎麼處罰?罰款還是要拘留?”李杭微微一皺眉,“有人報警說你偷窺?誰報的警你知道嗎?”“好像是我前幾天送外賣的一個客戶吧。”雀德說。李杭一聽就覺得事情肯定冇有他說的那麼簡單。“你偷窺人家乾啥了?人家為啥要報警啊?”李杭問道。雀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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