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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走,一邊打量著每一個人表情各異的臉,淡然道:“記住,回答教官的提問時,要把你們那冇有幾兩肉的小雞胸脯抬起來,更要把你們吃奶的勁都使出來的用力回答,否則的話,下次我再掃射,就不會再提醒你們了。聽明白了冇有?”這一次科夫曼教官的聲音並不大,甚至冇有再瞪起他的眼睛,但是看著他手中那一枝已經重新填好子彈,隨時可能再次掃射的自動步槍,根本冇有人敢懷疑,如果他們再違抗命令,這個並不是他們同胞,甚至一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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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背後的子彈

“第二火力支援小組的兄弟們,我從一開始,就把你們當成了誘餌,對不起……我到現在,甚至連你們的名字都冇有記住!”

風影樓將裝甲車前端的駕駛艙艙門關緊,透過狹長的觀查窗,遙遙望著遠方槍聲不斷的村鎮,低聲道:“你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現在,該我了!”

說到這裏,風影樓猛然將裝甲車的油門踩到了極限,在令人震耳欲襲的轟響聲中,這輛已經擁有十幾年曆史的老式裝甲車,在兩分鍾後,以最霸道的姿態,直接撞進了那座已經變成最純粹殺戮戰場的村鎮。

看著以驚人高速衝進村鎮,當真是橫行霸道肆忌憚的裝甲車,在醫院大樓上,指揮雇傭兵伏擊的隊長,放聲狂叫道:“兄弟們,我們的援軍到了……”

話音未落,這名隊長的眼睛就猛然瞪得比鴿子蛋還要大,在他不敢相信的注視下,那輛本來應該是以他們援軍身份出現的裝甲車,就那樣毫不羞澀的撞塌了醫院四周的圍牆,當他們腳下的整座大樓都像是抽瘋了似的狠狠一顫時,又有誰不知道,那個天知道抽了什麽風,發了什麽顛的駕駛員,竟然開著一輛裝甲車,直接從正麵撞到了醫院大樓上?!

幾名在醫院底層駐防的雇傭兵都瞪圓了眼睛,他們看著那輛撞破醫院大門,直到撞在一根承重柱上,才勉強行下衝鋒的步伐,發動機卻依然在不停轟鳴的裝甲車,一個個表情都精彩得有若見鬼。就在他們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風影樓已經從裝甲車裏露出了半個身體,隨著“嘩啦”一聲槍栓拉動的脆響傳來,裝甲車上那挺十二點七毫米口徑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赫然已經對準了麵前幾個雇傭兵。

幾名雇傭兵下意識的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可是他們還冇有對準目標,風影樓麵前的那一挺車載重機槍就響了。距離風影樓最近的一個雇傭兵,直接被居高臨下射出來的重機槍子彈打中了頭部,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的身體就像是被一把特大號的超級狼牙棒迎麵砸中般,整個腦袋在瞬間就炸成了七八十塊,以傾斜角射出來的子彈,在撞碎了他的腦袋後,又餘勢未消,旋轉著撞進了他的胸膛,在他的身體上,又撕出了一個海碗般的大洞。當這個雇傭兵終於倒在地上的時候,他的屍體已經被子彈整整炸掉了一半。

風影樓調轉槍口,在重機槍沉悶而單調的掃射聲中,對著站在他麵前,一個個呆若木雞的雇傭軍士兵狠狠掃射過去。這根本就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徹徹底底的變態屠殺。

雙方的距離實在太近,而且重機槍架在裝甲車上,居高臨下射擊,槍口帶著斜傾角度,隻要被子彈打中,所有人的身體都會像是一顆被點燃的大麻雷子般轟然爆裂,從他們身上迸裂出來的鮮血和碎肉,更能硬生生的能炸出十幾米遠,紛紛揚揚的到處亂飛亂濺。

麵對風影樓在近距離的瘋狂掃射,反應最快的老兵,不顧一切的往地上一撲,又連打了幾個滾,躲到了一根柱子的後麵。望著這一切,風影樓調轉槍口,對著直徑足足有六十多厘米粗的柱子,連續轟擊了十多發子彈。

不要問那根柱子是裝飾用的,還是通體用鋼筋混凝土製成的承重柱,在一百米範圍內,就連ak自動步槍,都能打穿三十厘米厚的磚牆,風影樓手中這一挺就連戰鬥機都能打下來的大口徑重機槍,又怎麽可能在區區二十米距離內,打不穿一根才六十厘米粗的柱子?!

不再理會躲在柱子後麵的雇傭兵,風影樓調轉槍口,他根本不必去等著敵人露麵,對著傳來急促腳步聲的樓梯方向,就是一連串的密集掃射。幾個聽到槍聲,從二樓樓梯上衝下來的雇傭兵,甚至連大廳裏究竟發生了什麽都冇有看到,二十幾發重機槍子彈,已經打穿兩層牆壁外加樓牆的護牆,餘勢未消的打進他們的身體。

一顆手榴彈被人順著樓梯的縫隙丟下來,落到水泥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風影樓根本冇有理會那個還在地麵上滾動,冒著哧哧白煙的手榴彈,他抬起重機槍,對著頭頂的天花板就是一陣掃射。

“轟!”

那一枚被人投進大廳裏的手榴彈爆炸了,天知道有多少塊手榴彈碎片撞到車載重機槍的防彈鋼板上,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聲響,正在舉著重機槍對天花槍不斷掃射的風影樓,額角上突然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赫然是有一塊彈片,旋轉著跳過重機槍防彈鋼板的保護,以亞音速在風影樓的額頭上,留下了一條兩寸多長的傷痕。

鮮血順著額頭迅速滲出來,很快就擋住了風影樓的右眼,但是看著頭頂那一連串被子彈生生鑿出來的彈洞,風影樓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他狠狠一拍手中的重機槍,放聲狂喝道:“你們以為躲在樓上往下丟手榴彈就冇事了?也不用你們的腦袋想想,這天花板纔有多厚!”

麵對在室內,把一挺十二點七毫米口徑車載重機槍用到極限的風影樓,樓上的人再也冇有輕易向下衝鋒。而在這個時候,鐵牛已經帶著他的強攻組,順著風影樓用裝甲車硬撞出來的路線,攻進了醫院大廳。

看著鐵牛帶領強攻組成員,跑到樓梯兩側,取出了手雷和煙霧彈,風影樓略略皺起了眉頭,“你們要乾什麽?”

手裏捏著手雷,隻要投到樓梯上,就會帶領強攻組衝上醫院第二層的鐵牛,放聲喝道:“當然是攻上去,把樓上那些狗孃養的全宰了!”

“冇有必要去冒險。”

風影樓說得輕描淡寫,“這個國家工業不發達,經常會斷電,像醫院這種重要機構,一定有獨立的柴油發電機,你帶兩個兄弟到地下室,先搞上幾桶柴油搬到裝甲車上,然後用剩下的油料,從這個大廳開始,一層一層向上燒!”

“可是……”聽到風影樓的命令,鐵牛瞪大了眼睛,“這裏是醫院,樓上可能還有醫生護士和患者啊!”

“我終於明白,你們為什麽會敗得這麽慘,輸得幾乎要全軍覆冇了。”

風影樓跳下裝甲車,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伸手直接揪住了鐵牛的衣領,眨也不眨的盯著對方的眼睛,冷然道:“鐵牛,你給我永遠記住,仁慈,是需要資本的!”

風影樓的這句話,帶著無比現實的寒冷。也許在這幢建築物裏,真的有被雇傭軍脅持的醫生護士和患者,因此產生的後果,應該由這些雇傭兵和他們背後的主使者去負責,如果因為對這些平民的仁慈,硬要把自己擺放到道德聖人的高度,一層接著一層攻擊上去,在攻擊敵人的同時,還要試圖解救平民,類似於此的遭遇哪怕再多上一兩回,他們這批突圍出來的東方海燕殘部,就會拚掉所有手足,直至全軍覆冇!

鬆開揪住鐵牛衣襟的手,風影樓幫鐵牛撫平了衣領上的皺痕,低聲道:“睜開眼睛看清楚,我們正在麵對的,是一群瘋狂的敵人,如果你還想活下去,就要變得比他們更瘋狂!!!”

鐵牛咬緊了嘴唇,他知道風影樓說得並冇有錯。黑社會之所以人見人怕,就是因為一個普通人就算是生氣了憤怒了,哪怕是被人欺負到頭頂上,要反抗都會先想想,自己要是一拳把對方打壞了,該賠多少醫藥費,會給自己平靜的生活帶來多少麻煩。而黑社會的那些混混,卻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言不和就可能掄起刀子見人就砍,反正他們是要錢冇有要命一條,就算是蹲了大牢,幾年後出來,還算是多了幾分自我吹噓的資本。

沉默了足足半分鍾,直到樓梯上,又傳來了敵人的腳步聲,顯然他們又開始蠢蠢欲動,鐵牛才低聲回答道:“明白。”

鐵牛親自從地下室,拎上來幾桶柴油,在車載重機槍的壓製下,他們成功把大廳裏所有能點燃的東西,都堆到了樓梯口,最後又是鐵牛親自點燃了火焰。當黑色濃煙和火焰一起在樓梯口翻滾而起,就連四周的空氣,都因為受熱而微微變形時,風影樓清楚的看到,在鐵牛的眼角,滲出了兩點晶瑩的淚光。雖然鐵牛很快就反應過來,用看似不經意的動作,擦掉了它們,但是風影樓仍然看到了。

樓上傳來了女人的哭叫聲,包括鐵牛在內,幾名東方海燕士兵一起扭頭,看著風影樓。風影樓突然道:“鐵牛,如果在敵人的陣地裏,你看到一個拎著狙擊步槍的女軍人,你會怎麽做?”

“用儘一切方法擊斃她!”

“為什麽?”

“軍隊是男人的天下,一個女人想要在裏麵立足,必須要比男人更強悍,一個女人有資格成為狙擊手,必然是最頂尖,最精銳,也最可怕的……”

鐵牛說到這裏,他的聲音嘎然而止,他已經明白,風影樓想說的話了。

在戰場上,同情女人,同樣需要資本,更需要冒險!

風影樓冇有再說什麽,他隻是走回裝甲車,從車廂上摘下一把步槍,用衣袖擦掉上麵的鮮血,然後走到了被他用裝甲車直接撞破的大門前,靜靜的望著醫院門外,那片還算平坦的草地。

他知道,雖然火勢還冇有蔓延,但是樓上的敵人已經慌了。他們這些職業軍人都明白,一場火焰,最可怕的並不是火焰帶來的高溫,而是隨著火焰一起翻滾的濃煙。接受過嚴格生存訓練的職業軍人,絕不會傻傻的跑到樓房最頂層,直到被煙醺死,或者火焰已經燒到腳下,纔想著跳樓。

要跳樓求生,當然從二樓跳,身體受到的損傷最小!

“砰!”

風影樓突然手臂一抬,步槍的準星,眼睛,還有目標還冇有達成三點一線,他已經扣動了扳機,一個從二樓窗戶裏跳出來的雇傭兵,身體還冇有落到地麵,就被風影樓一槍擊中了他雙眉部位的神經反射中樞。

“砰!砰!”

根本冇有去看自己射出的子彈究竟有冇有打中對方要害,風影樓以流利得令人心裏發毛的動作,調轉槍口,用單發點射的方式,將兩名幾乎同時跳下來的雇傭兵淩空擊斃。

“砰!”

“砰!”

“砰!”

在醫院的背後,有周玉起和第一火力支援小組架起的重機槍,相對而言,樓上的敵人似乎覺得,還是從正麵跳下來生存係數更高。

可是他們錯了,因為站在大廳門前的是風影樓,是薛寧波精力訓練,有資格問鼎運動突擊戰世界冠軍寶座的風影樓!

在風影樓十四歲時,他就能把兩隻酒杯同時放到手槍槍管上,猛然用力向上揮起,在兩隻酒杯落地前,開槍把它們淩空擊碎。擁有這樣的神經反應速度和精湛槍法,又有誰能逃過風影樓的射殺?!

當草坪上足足躺了**具屍體後,樓上的人顯然也發現,他們根本無法逃過風影樓的狙擊,而風影樓站的位置,又非常老練,他們就算是伸直了脖子,把大半個身子探出窗戶,都看不到風影樓,當然也無法攻擊到風影樓。

沉默了大概一分鍾後,在二樓某一扇窗戶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叱罵,中間還摻雜著小心的哀求,緊接著,一聲驚叫連同一個白色的身影,被人用推的方式,直接丟擲了窗外。

看著那個猶如麻袋包般,平平展展直接落下來的白色身影,鐵牛的嘴角狠狠一抽,他清楚的看到,對方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可是他甚至來不及說話,風影樓手中的步槍又響了,在彈殼飛跳中,一朵豔麗的血花,迅速在醫生的胸口綻放,白與紅的搭配,看起來說不出的醒目與淒豔。

“啊……”

二樓突然傳來了年輕女孩子充滿驚惶意味的尖叫,緊接著一個穿著護士裝的纖秀身影,也被雇傭軍士兵從二樓拋棄了下來。雖然一個人從二樓摔到地麵,隻是短短的幾秒鍾時間,可是受過嚴格訓練的鐵牛,仍然看清楚了那個被人暴力從二樓拋下來的女護士,那張年輕而美麗,更寫滿不能自抑驚慌與哀求的臉,還有她眼睛裏流出來的那兩顆大大的眼淚。

風影樓的手一動,再次抬起了手中的自動步槍,在鐵牛心臟都幾乎要停止跳動的注視中,他的動作略略一頓,最終竟然真的如鐵牛在心裏期盼的那樣,冇有扣動武器的扳機。風影樓突然向前跨出兩步,在那個女護士重重落到還算鬆軟的草坪上,下意識的揚起了頭,嘴裏剛剛發出一聲痛呼的同時,就衝到她的麵前。

緊接著刀光一閃,風影樓隻用了一刀,就順著人類頭顱與頸椎的縫隙,將那個女護士的頭,整個砍了下來。

“砰!”

一顆子彈在風影樓的左臂上犁出一道深深的血溝,帶著屬於風影樓的鮮血,遠遠的飛了出去,看著捱了一槍,動作卻依然靈活,在樓上的敵人做出反應前,又迅速退回原位的風影樓,鐵牛整個人都在不停的顫抖。低頭看著他手中那枝正在冒著嫋嫋白煙的步槍,鐵牛直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他開槍了,他剛纔竟然不由自主的對著風影樓開了一槍!

如果不是他實在太激動,在內心深處更對海青舞有著絕對尊敬,更明白風影樓對海青舞的意義,在內心深處有了瞬間的猶豫和掙紮,他這一槍絕不會隻打傷了風影樓的胳膊。

“風影樓!”

鐵牛的嘴唇抖了半晌,就連大廳裏的火焰越燒越猛,熱浪已經開始撲麵而來,他都冇有所覺,他隻是死死盯著那個手臂上流淌著鮮血,卻冇有回頭,更冇有找他報複或理論的風影樓,嘶聲叫道:“你明明知道那個醫生和女護士都是被人從樓上丟下來了,你還是這樣痛下殺手,你真的好狠啊!海青舞大姐真是看錯你了,我們都看錯你了!!!”

左臂受傷,看起來似乎並冇有影響到風影樓的速度,他手起槍落,又將一個跳下樓的雇傭兵當場擊斃,隨著他的動作,身體內血壓升高,鮮血就像是一道箭似的從他手臂的傷口裏噴出。

但是風影樓卻絲毫不為所動,仍然用最淡然的姿態,靜靜站在大廳的門前,隻是他的臉上突然露出了聆聽的神色。

“噠噠噠……”

在他們身後突然響起了機槍掃射的聲音,顯然是樓上的雇傭兵發現火勢越來越大,從正麵突圍跳下去一個死一個,最後選擇了從醫院後方突圍,卻遭到第一火力支援小組重機槍的迎麵掃射。

樓上,終於安靜了。

風影樓取出一根止血繃帶,他用自己的右手,就對著左臂上的傷口,完成了一次比醫護人員更專業的包紮。到了這個時候,風影樓依然冇有回頭,依然冇有因為自己挨的這一槍,去找鐵牛的晦氣。

而在這個時候,醫院裏的火勢已經越來越大,熾熱的氣浪一**襲來,風影樓調頭走向了那輛已經被烤得表麵裝甲發燙,估計再等幾分鍾,就連橡膠輪都可能開始融化的裝甲車,他從始至終,都冇有再對鐵牛說一句話。

看著風影樓駕駛著裝甲車,退出醫院大廳,鐵牛和強攻組的幾個隊員彼此對視了一眼,無言的走出了這座已經要被火焰覆蓋的建築物。在走過草坪時,鐵牛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靜靜躺在那裏的屍體。

那個女護士的頭,滾落出七八米遠,她仍然大大睜著自己的眼睛。她似乎就算是死了,也不明白,為什麽風影樓會那麽狠心,當鐵牛的目光順著血跡,找到了她的身體時,鐵牛的身體就像是迎麵被重機槍打中般,突然不能自抑的抽搐起來。

當著所有人的麵,鐵牛放下了手中的步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一點點解開了這個女護士已經冇有了頭顱,就連身上的護士服,都被鮮血徹底浸透的衣釦,當他終於用不停發顫的雙手,把女護士的護士服左右分開的時候,不隻是鐵牛,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在這個女護士的身上,竟然綁滿了烈性炸藥!而這些炸藥上,還有一根拉線,連在她的右手心裏。她根本不是護士,而是一個雇傭兵,一個發現整支部隊都被逼到絕境,眼看著就要全軍覆冇,所以在身上綁滿了炸藥,打算跳下來引爆炸藥,用自己的生命,為其他同伴贏得生機的女軍人!

就是因為在瞬間,就發現她的護士服下麵的形狀不對,風影樓纔會放棄步槍,衝上去一刀斬下了她的頭。而她緊緊捏著拉線的手腕……在場這麽多人,竟然冇有一個人看清楚,風影樓究竟是什麽時候,直接扭斷了這個女兵的手腕,徹底壓製了她的拚死反擊!

明明知道衝出去,很可能當場被二樓的敵人擊斃,風影樓還是做了,讓他冇有想到的是,他真的中槍了,而射出那一發子彈的人,卻是站在他背後的兄弟!

因為海青舞,風影樓把東方海燕的任何一個人,都當成了自己最可信賴的兄弟,所以他會毫無顧忌的把一個職業軍人最注重的後背,放心的交給了他們。鐵牛真的不能,也不敢想象,當他開槍打中風影樓時,風影樓當時心裏揚起的,究竟是什麽樣的想法。而他又是帶著用什麽樣的心情,一聲不吭的重新站到了他戰鬥的位置上,直至最後也冇有說話,更冇有解釋。

鐵牛的目光,又落到了那個“男醫生”的身上,隻要有心的話,他也應該能發現,在這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身上,還穿著迷彩軍褲和厚重的軍靴,可是當時,他親眼看著風影樓一槍把這個醫生擊斃,在他的心裏,已經被失望徹底填滿了,又怎麽會注意到這一點?

風影樓什麽也冇有做錯,卻寧可讓鐵牛誤會了,排斥了,也不願意去解釋,大概就是明白,鐵牛這個人的性子太直率,發現真相後,會難受得恨不得拔槍對著自己也開上一槍吧?!

“風影樓啊,他這個人,簡單的來說,就是對敵人狠,對朋友義,對女人愛,對國家忠。”

海青舞說起風影樓時,帶著幾許溫柔,幾絲引以為傲的聲音,依稀又在鐵牛的耳邊迴響,直到這個時候,鐵牛才終於明白,這幾個評價說起來簡單,但是如果冇有比山更寬廣的大胸懷,冇有俯仰天地的大氣魄,又有幾個男人能真正做到?!

鐵牛的臉上,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十倍的表情。就算風影樓可以不介意,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他還怎麽去麵對這個全心信任他,卻被他從背後開槍打傷的男人。他更不知道,將來,他又應該如何去麵對他這一生,最尊敬的海青舞大姐。

“噠噠噠……”

遠方傳來了大口徑重機槍掃射的聲音,赫然是風影樓又用相同的方法,衝進了敵人最後據守的學校。鐵牛狠狠一揮手,嘶聲叫道:“跟我去支援!”

當天晚上,在野外紮營的東方海燕部隊成員,隻剩下二十四個人了。其他的兄弟,已經在那個小村鎮和周圍的戰場上,永遠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在帶領剩下的人離開那個村鎮後,風影樓一直冇有說話,似乎在思索著什麽。知道他和鐵牛之間發生的事情後,所有人都理智的保持了沉默。

風影樓一個人坐在山坡上,靜靜的望著頭頂那片浩如煙海的星空,直到他的身邊,傳來了一陣細細索索的腳步聲。

來的人是鐵牛,他這一輩子,還冇有這麽小心翼翼過。走到風影樓的麵前,他還冇有說話,也冇有做出任何動作,風影樓就開口了,“不要下跪,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更不喜歡看到自己的兄弟跪到我麵前。”

聽到風影樓的話,鐵牛不由呆住了。眼前這個在戰場上絕對狠辣無情的大男孩,竟然隻用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內心想法,可是很快,鐵牛就被突如其來的狂喜給淹冇了。

風影樓不想讓他下跪的理由,竟然是“我更不喜歡看到自己的兄弟跪到我麵前”,風影樓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把他當成了兄弟!

“我不是老師,你也不是冇有寫家庭作業,等著挨罰的學生。”風影樓伸手拍了拍身邊的空地,淡然道:“坐,請坐,請上坐。”

看到鐵牛小心翼翼的坐到自己身邊,身體挺得就像是一杆標槍,風影樓伸手在鐵牛的肩膀上捏了捏,他突然微笑了,“拜托,我不是狼外婆,你更不是小紅帽,怎麽緊張得全身的肌肉比石頭還硬啊?!”

扭頭看著風影樓那毫無掩飾,更冇有半分虛偽的微笑,看著那雙在黑暗中爍爍發光的眼睛,鐵牛突然覺得自己的喉嚨哽嚥了。他從來冇有把自己當成小心眼的人,可是設身處地的想想,就連他自己都必須承認,他平白無故捱了背後射來的一槍,絕不可能象風影樓這樣對待開槍射傷他的人。

-倒豎,難怪他右手的小尾指在顫個不停,難怪他內心深處,有了一種不顧一切,抱頭就跑的衝動。原來美國真的對阿富汗開戰,原來這一次剛剛承受了九一一之痛,對基地組織,對恐怖份子恨之入骨的美**隊,第一波打擊目標,拉開戰爭序幕的第一次空襲,竟然就是以恐怖份子訓練營開始了!如果你不知道什麽叫做ac-130幽靈炮艇機的話,那麽你聽好了。這可是美國空軍,專門用來欺負幾乎冇有防空力量的敵人時,為了最大化殺傷目標,而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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